,九哥只觉得双腿颤抖,一股暖流几乎要从裤子中流出,他毫无尊严的放弃了挣扎,求饶道:
“对、对不起,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我掌嘴。”
他虽然说着掌嘴,但是体力透支,身上有伤,难以动弹,许天朗笑两声,猛然一巴掌扇在了九哥的脸上,瞬间,九哥的脸如同猪头一般高高肿起,而左半边牙齿也破碎殆尽,鲜血滴落在地面上。
“疼吗?”
九哥面色凄惨,再也没有当日袭击村子时那副骄狂模样,含糊不清道:“疼、疼,我错了,爷,我错了……”
许天抓住九哥额前的刘海,低沉道:“现在,告诉我,马公子那边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马、马公子他,他根本没回来啊!之前就是让我们把养蛇场占下来,其他的什么也没吩咐啊……”九哥欲哭无泪。
这倒是和许天所得到的情报相一致,他沉吟一阵,接着道:“那我问问你,耆老最近在干嘛,耆老的大本营在哪里,我需要耆老的一切信息,立刻,现在!”
听到耆老二字,九哥面上泛起一抹惊惧,吞咽了一口唾沫,居然是迟迟不敢开口。
“行,我就喜欢硬骨头,经得起折腾。”
许天说完,站起身来,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