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想要看病,只能来福元堂,原本一些普通的感冒发烧,小几十打个点滴就能解决的问题,在福元堂这里往往就要被放大十倍,要顾客购买各种各样昂贵的药材。
听陆明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众人的情绪都是有些愤懑,但都是迫于福元堂的yin威,敢怒不敢言。
“这一切,都要感谢福元堂,感谢福元堂为大家提供的资源,感谢……”
陆明还在恬不知耻的长篇大论,越说越为离谱,底下一个面色枯槁的男子拳头紧握,面色涨红,终于是忍无可忍,站起来道:“陆明!你差不多得了!你真的好意思吗!福元堂垄断了城北的医药之后,你知道我们的就医压力变得多大吗?”
面对忽如其来的异常声音,陆明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如同一只阴冷的毒蛇一样紧盯着男子。
男子义愤填膺,怒道:“我家里本来还算小康,一年前,我母亲下半身忽然有些不听使唤,来到福元堂,福元堂的人给我推荐各种各样昂贵的药材,仅仅是看一下病情,都得足足小一千!其他药材更是掏空了我们所有的家产!”
“福元堂的人,危言耸听,跟我母亲说,若不治疗,很快就要命丧黄泉,吓得我们一家人变卖房子,去找福元堂的人治疗。而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