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天示意了一下自己手心里的风筝线,嗲着声音道:“我、我放风筝,结果风筝飞到大车车底下了,我,我拿不到!那个风筝是我爸爸送给我的……呜呜,我、我得把它拿回来!”
大车车?
许天一听,当即露出了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什么大车车都是自己随便一推的事情。
他当即拍着胸膛承诺道:“没问题,弟弟,哥哥去给你拿出来,你告诉哥哥你的风筝掉到哪一个大车车下面了?”
“那个……”
许天朝着小男孩所指的位置看去,原本面上信誓旦旦的笑意瞬间僵硬,他嘴角微微抽搐,无奈道:“你是认真的嘛?”
只见视野里的,是一辆巨型压路机,压路机的巨大漆黑轮子足足有两辆汽车那么宽,而压路机的驾驶室则是足足有三米多高,整个压路机仿佛一个巨兽一般,庞然可怖。
林竹青看着许天这幅猪肝色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
“怎么,你夸下海口了,不会打算知难而退,不去帮人家小男孩了吧?”
许天额头上浮现出几道黑线,忍不住道:“别搞笑啊,这玩意儿和当初我推倒的那挖掘机可不是一个量级的,这是压路机啊!那一个黑黢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