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声音却是冰冷道:
“弹劾?当然可以弹劾,根据赵家家规,弹劾家主,需要家主有巨大过错,对赵家造成了已有的严重利益损害,或是发现家主有异心,同时,提供纸质的书面证据,经过长老会审批之后,方可以执行。”
“我就想问了,赵冰雪家主,犯了什么重大过错?还是是你觉得她有异心?你若是有书面证据,或者你已经经过了长老会的审核,我赵毅现在便跪下来给你叩首道歉,不过,你有吗?”
听到赵毅原封不动的将家规中关于弹劾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赵忠勇顿时哑口无言,他面色苍白,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是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驳强辩的语言。
赵毅的眼中迸发出一抹浓烈的厌恶和杀机,声音低沉,宛如对赵忠勇命运的审判。
“所以,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这根本不是弹劾,而是恶意煽动情绪,扰乱秩序,对家主横加阻挠和干预,用心歹毒,其心可诛!赵忠勇,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奈何你自己一心想死,那我也没啥办法了。我们赵家,最讲究的就是错不再犯,上次你已经尝过鞭刑的滋味了,这次是什么,我想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
赵忠勇惶然变色,整个脸煞白如纸,额头上汗珠滚滚,赶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