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纳兰夜要动自己的独苗,他顿时心慌意乱,连连给纳兰夜赔着不是:“楚王大人不计小人过,鄙人这就命家丁把宝物给大人装好,给您送到军营去,还望楚王饶犬子一命。”
从小就被杨世达保护得很好的杨文昭,何时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低声下气?怒气冲冲的跑到纳兰夜面前,恶狠狠的说道:“你一个西楚的王爷,跑到我们北越来逞什么威风?我爹可是安庆城城主,岂是你一个他国王爷可以随意指使的?”
在他的眼里,他爹爹杨世达就是这安庆城的天。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人可以反驳他爹爹。可如今面前这个西楚王爷,不但不听他爹的话,反而让他爹为他做事,这不是翻了天了吗。
被杨文昭这么一指责,纳兰夜神情淡然,只一掌轻轻拍在了桌子上,一个结结实实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桌上好好的一盆珊瑚树,也摔在了地上零零散散,早就失去了原来的样子。
“文昭,你给我退下!”杨世达唯恐纳兰夜一激动直接把杨文昭给杀了,一把拉过自己的儿子,想要把他推出门外。
不料,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亲兵和袁兴当场拦下,杨世达只得对着纳兰夜点头哈腰的求情:“楚王息怒,犬子多有冒犯,还请多多包涵。今后在这安庆城内,有什么用得到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