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吗?”二太太就很不甘地问道。
她倒是想多多地和宁王与燕王接触。
这两位皇子都是天潢贵胄,无论楚秀攀附了哪一位,那都是荣宠。
她的小心思太夫人哪里有不知道的?从前一向给太夫人请安之后跑得飞快的二太太竟然还知道多在她面前坐一会儿了,这不得不令太夫人感到讽刺和可笑。
可是她也没心思和二太太废话,无力地摆了摆手就叫丫鬟们送儿媳孙女儿们出去。
婠婠本想和周氏去见父亲,然而想到燕王正在父亲的书房里,又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周氏乐得她不乐意去和皇子搅合在一块儿,叮嘱她在园子里多赏玩一会儿,这才风姿绰约地走了。
婠婠目送母亲离开,回头,就见楚玉正立在不远处默默垂泪。
她生得极美,此刻落泪如同梨花带雨,清丽动人,又带着几分婉约和柔弱。
纷纷的花雨之下,这少女的哭泣也越发地动人。
她的面前正立着一个红衣少女,正是楚兰。楚兰本是个炮仗脾气,今日万般忍耐也不过是因看在母亲四太太在一旁不愿母亲担心自己罢了。此刻见楚玉伤心落泪,可怜无助,就有些不耐地说道,“你这会子哭有什么用?!但凡你厉害些,也不会受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