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当真为楚兰作证,只怕日后这承恩公府里就没有她的立锥之地了。
显然一瞬间楚兰也想到了这些,怔忡了一会儿放开了楚玉纤细柔软的手臂,看了婠婠片刻突然一抹眼泪仰头,露出一向的厉害来说道,“也罢了!若大伯娘心里给我定了罪,那无论我怎么辩驳,只怕都是罪人。既然如此,又何必还牵连别人呢?若一会子她说是我推的她,我无力反驳,就这样儿也就罢了。”
她这样骄傲而直率,婠婠的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之后微微点头,顾不得两个姐姐,自己去库房里去那太夫人口中的白玉膏来。
好一通翻找之后,她才在许多的胭脂水粉下头找着了这一小盒子白玉膏来,又匆匆地往楚云的房里去。
她和楚兰是一样儿的心态。
她们固然看不上楚云的那些低贱的手段,可都是一个府里过日子的,也没有那样的深仇大恨,要恨到希望楚云毁容。
“二姐姐怎么样了?”楚云住的院子乃是承恩公府后宅里头最精致华美的一个,因她得宠,还是承恩公的嫡出女儿,满府里的富贵声势都汇聚在这外头奇花异草绽放的院子里头。此刻最美貌的侍女们纷纷托着帕子金盆净水来来往往,里头传来了楚云凄厉的哭声,显然是楚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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