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孩子自然亲密,说些悄悄话儿你还揶揄他们。”罗国公夫人看见儿子这样地与婠婠亲密地说话,眼底就露出几分笑意来。她嗔怪地看了一眼妹妹,见周氏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地走到婠婠的面前,就对婠婠笑着说道,“只是难得你母亲会说风凉话。你病了这一场,你母亲担心得什么似的。”见婠婠抿嘴儿笑了,她就和声催促道,“趁着药没凉,你快些用了。免得失了药性。”
婠婠就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罗秀在一旁递给她两块蜜饯,看她皱着眉吃了下去。
“这孩子真是难得病了,宫里头的事儿,我也听说了,赵国公太夫人前些时候来亲自上门来道谢赔罪,我瞧着这位太夫人倒是个明理的人。”周氏一提起婠婠在宫里的遭遇,就忍不住横眉立目,见罗秀给自己让开了地方,就顺势坐在婠婠的身边咬着银牙说道,“那丫头不知好歹,竟还有脸回家告状!若不是太夫人明辨是非,差点儿就叫这丫头给糊弄过去,令咱们楚家与赵家结怨!”
她一想起赵眉就气得不得了。
更何况想到赵眉与六安公主亲近,周氏就难言厌恶。
她本就不是一个擅长遮掩情绪的女子。
六安公主当年妄图强抢她的夫君,逼得她小产,这份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