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就笑了笑,摩挲着她的脸颊。
粗糙的大手拂过自己的脸颊的时候,婠婠的脸顿时就红了。
“殿下。”
“你嫌弃我了吗?”燕王问道。
“没有。”她觉得这天下,无论是中原的百姓,还是异族人,其实都是一样儿的,没有谁比谁尊贵,也没有谁比谁卑微。
只要心怀善意,大家都是一样儿的。
“那你躲什么。”燕王就挑眉问道。
婠婠的脸顿时就气红了。
“那是因为殿下是个登徒子!”
她用力地哼了一声,拍开了燕王的大手,迟疑了一下就小声儿问道,“殿下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我呢?”
这对于燕王来说,想必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因为在世人的耳朵里,燕王的生母不过是很简单的身份卑贱罢了,她觉得燕王对自己这样坦诚令自己感到怪怪的,有些被信任的快活,又有些羞窘。见燕王哼了一声,婠婠就保证说道,“不过殿下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对别人说。”
“我信你。”燕王黑沉的眼里,露出了一抹流光。
并不明亮,可是却令婠婠无法无视。
她顿时就急促起来。
哪怕是这样光明正大地坐在外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