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儿了。”
她不会掉价到为了楚兰和一个花魁争风吃醋。
这件事里,最恶心的只有韩宁。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可只要韩宁是聪明人,自己就应该怎么做。
果然,韩宁眯着眼睛抬头看了她一眼。
见到婠婠目中的了然,他的心中突然一跳。
楚兰,难道也都知道?
知道他愿意娶她,并不是对她真正地喜欢。
而是为了康王,是在利用她?
可是就算是这样,楚兰也还是愿意嫁给他,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
这一刻,韩宁听着身边那花魁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心中复杂无比,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他当初觉得楚兰很傻很好骗,可是原来,他所做的一切,所有的虚情假意还有敷衍,都被她看在眼中。
她不说,所以他就以为她不知道。
“我……”他顿了顿,下意识地把那花魁推得更远了些。
“别再说你是光风霁月,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婠婠看着韩宁冷冷地说道,“都是勋贵之家,谁都是要面子的。你自觉你风流不羁,为人羡慕,可是你刚刚定亲就携妓同游,这就是伤了楚家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