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叫驸马和她同房,她与驸马和离就是。为何冷落驸马,又不肯放开彼此呢?”
“她自己苦闷,自然也要见有人更苦闷才是。这还是轻的,仿佛是从前赵国公太夫人,明明是她的婆婆,还被她非打即骂,说是赵国公府害了她的一生。”六安公主这恶人先告状也叫人匪夷所思,他见婠婠无奈极了,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这事传出来,勋贵之中震动,六安公主如今只怕是要被重责。”皇家公主的确尊贵,可是豪门勋贵也是累世的贵族,她这样欺凌赵国公府,其实是看不起所有的勋贵。
勋贵们能饶了一个无宠的六安公主才叫怪了。
他们的愤怒,如今都宣泄在六安公主的身上。
也是为了想皇家昭显一下,世家也不是好惹的。
从前六安公主或许不过是一些零散的罪过,被贬黜也就算了。
可是如今,贬黜都是轻的。
借着赵国公府,已经有人请太后重罚六安公主。
婠婠听了,迟疑了一下。
她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却有些不敢相信。
“我怎么觉得,这其后是有人在推动。”
赵国公府突然硬气起来控诉六安公主,还有,一切的对六安公主不利的走向,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