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可是我实话告诉你一件事。我从从来来,从来都没有对你有半分喜爱。如果我确实对你有一种感情,那就是厌恶。你追在我身后的样子下贱极了。当然,你虽然是个公主,可是你做的每一件事在我的眼里,都下贱透顶。”
他的声音并不高昂,可是却如同锥子一样一句一句地扎进了六安公主的心里。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那里剧痛无比。
“表哥,你为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断了婠婠与罗国公府联姻的就是你。罗国公那混账,既然被你辖制,日后,婠婠自然不会嫁入这样的人家去。以为拿住了那个男人的把柄,就能叫婠婠万劫不复?”楚坚仿佛踢开最肮脏的东西一样把六安公主给踢在一旁,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翻滚,却只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轻声说道,“可是你连半点眼力都没有。婠婠的确不能嫁给罗秀。可是她有我这个父亲在。只要我一直这样显赫,婠婠再嫁良缘,也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
六安公主以为坏了婠婠与罗秀的姻缘,婠婠就嫁不到更好的人了?
真是愚蠢透顶。
罗秀是最合适的一个,楚坚承认。
可是不是罗秀的话,楚坚也会为婠婠挑选别家的好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