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婠婠如今,必然是不愿意和他这样亲近的。
垂了垂眼睛,燕王没有说些什么,小心翼翼地将宝石簪花都放在了一个匣子里,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
修长的手指摩挲了匣子很久,无声地叹息。
若有一日,她愿意接受他的好意,就好了。
婠婠却没有知道燕王心情的机会,她已经回了家中,因近日与楚玉在宫中狭路相逢,总是心里不舒坦。更何况虽然佳宁公主与他十分亲密,可是端仪公主的敌意都要刺伤她了。她心里莫名不知是什么滋味,回了房中却见母亲周氏正坐在房间里。见了婠婠,周氏娇艳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抬手招呼道,“你回来了?还不过来。”她的眼角眉梢都带了几分愉悦,看起来仿佛出了一口恶气的样子。
“母亲,怎么了?”婠婠难得见周氏最近高兴,忍不住笑着问道。
“没什么,不过明儿我带你去罗国公府。你姨母想你想得很。”周氏轻快地说道。
婠婠犹豫了一下。
罗国公府,曾经死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可是打从罗国公宣布罗秀还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子之后,婠婠再登门就格外尴尬。她和罗秀几乎都到了要定亲的程度,如今过府,岂不是叫人看起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