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角,红了眼眶。
“太欺负人了些!”
“莫非又是想要给三姐夫几个通房?”这是之前韩国公夫人做的事儿,因此婠婠很有经验地问道。
“若只是个通房,你三姐姐何至于容不下呢?她有孕不能服侍你姐夫,此时放两个通房在你姐夫的房里,也是为她分忧,她也不会这样恼火。”
“不是通房?莫非是要纳妾?”
“不止纳妾,还是要纳二房呢!”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三姐姐在韩国公府做了什么品德败坏,不容夫家之事?”
只有那些正室品德言行有碍的人家,才会莫名其妙地娶一个二房进门,和正室分庭抗礼。
婠婠的脸色顿时变了,侧身对太夫人说道,“祖母,不是我和三姐姐不容人,而是韩家若当真如此,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楚家就算再落魄,也是承恩公府,三姐姐若是得脸,也换宫里太后娘娘一声姑祖母,宫里两位姑母在,连陛下都宠爱有加,韩国公府如此,莫非是不将楚家放在眼里,随意踏上一脚?若当真这样显赫,为何不去前朝在陛下面前历数楚家不堪之事?在后宅折腾女眷算什么?!”
“正是五丫头这话!”楚四太太见婠婠心里偏心楚兰,顿时眼睛亮了,握住了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