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的父亲楚坚之间翁婿和睦,若是燕王真的纳妾,那楚坚不掀了燕王府才怪了到时候楚坚与燕王必然反目,就算是楚婠婠也会对他不满。他心里想到了这些,因此越发露出了几分关切,就仿佛是在为弟弟担心的兄长一样。
康王脸色柔和地把玩手中的玉器,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却在凝神听燕王的回应。
整个宫中突然寂静一片。
“狗拿耗子。”燕王薄唇之中突然吐出四个字来。
宁王脸上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阴晴不定,看起来叫人心惊。
“你说什么?”
“我说你狗拿耗子。我的王府,我的子嗣,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为了你啊!”
“我让你为了我了吗?”燕王冷冰冰地反问。
“燕王殿下这话说得无理。我家殿下作为殿下的兄长,关心殿下的子嗣难道错了吗?殿下不知感激兄长的一片好心,却在这里骂人,何等不知感恩!”楚云顿时跳出来了,珠翠摇曳,美丽的脸上露出几分尖锐来,侧头就看着无动于衷的婠婠说道,“五妹妹,你快说说话,也来劝劝殿下!楚家的女孩儿怎么可以嫉妒,容不得夫君纳妾生子?你自己生不出来,难道就要断了殿下的血脉吗?”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