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若是我,我恨不能将那种地方给拆了。”婠婠垂目轻声说道。
“教坊都存在这么多年,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女子本就不该受这样的侮辱与轻贱。莫非偏女人是他们男人的玩意儿,由着他们嬉闹取乐不成?这样不尊重女人的地方,叫我说,简直放着也是罪恶的。”婠婠的目光落在只的掌心,平静地说道,“若有一日,我能说得上话,必然要讲这教坊都废去。那些男人在外做了错事,大半的后宅女人又知道些什么?若是我,就算男人犯了事,宁愿与他一同砍头充军吃苦,也不愿在教坊那种歌舞升平的地方不清不白,为人作践地活着,生死不由自己。”
她的目光清冷,佳宁公主不由握紧了她的手。
“若当真有这一日就好了。”她认真地说道。
“不过也是我胡言乱语。倒叫你心里不痛快。”
“哪里是因为你。”婠婠展颜一笑,正和她说话,就见一翩翩少年翩然而来。
他面如冠玉,生得俊美清冽,眼角眉梢都带着柔软笑意。
佳宁公主见识丹律王子来了,不由红了脸。
因日后要留在帝都,因此丹律王子已经脱了胡人的服饰换了帝都豪门子弟该穿的衣裳,越发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