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些颤抖的苍老的手猛地握住了婠婠纤细的手臂,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指着婠婠手腕上的镯子问道,“这是哪儿来的?”见婠婠露出几分茫然,她顾不得别的,竟喘息了几声艰难地坐起,伸手就把婠婠手腕上的镯子给抹了下来,放在手中反复地看,脸色苍白。
“这镯子?”婠婠一愣,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三姐姐给我的。”
这只血玉手镯正是楚兰当初送给她贺喜她新婚的那枚手镯。
因婠婠喜它匀净鲜艳,颜色极好,很衬自己,因此日日都戴在手上,喜欢得不得了。
燕王见她喜欢,还因此叫人也去做了一样儿的镯子给她,只是不知怎么,这镯子比起来,婠婠还是更喜欢这只。
“三丫头给你的?”太夫人拿着这镯子把玩,嘴角微微落下,见婠婠疑惑地看着自己,想了想才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这镯子我从前仿佛在哪里见过,是十分稀罕的珍玩,仿佛是……在某位贵人的身上见过,因此才会这样诧异,按说这镯子不应该流出来。”见婠婠露出了然的目光,太夫人顿了顿对婠婠含笑问道,“只是那位贵人是我从前非常尊重的一位长辈,五丫头,这镯子你可不可以给了我?”
“您能喜欢,是我们这些小辈的孝敬。我欢喜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