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心中感激不已,可是这时候却不是刻意叙旧或是道谢的时候,她匆匆地出宫,就见燕王已经在等着自己。看见丈夫的那一刻婠婠的眼睛就越发红了,她忍着眼泪快步过去,见燕王走过来扶住她,急忙仰头问道,“父亲如何了?”
“父皇已经叫太医们去了承恩公府。”
燕王扶着婠婠上了车,见后面楚梅上了九皇子府的车,便跟着婠婠进了车厢里。
他握紧了婠婠的手,发现婠婠的手心冰凉,伸手无声地把她小小的一双手放在掌中取暖。
“宫女说得不明不白,我都没有听懂。父亲怎么会遇刺?他并不是一个不谨慎的人。而且,谁会与父亲有这样的深仇大恨,竟然顾不得是在帝都行刺我父亲?难道他不知道,若是被抓获,这是要满门抄斩的吗?”楚坚的身份不同,乃是皇帝最为信任的人,不然皇帝不会将帝都的兵马都交到楚坚的手里。更何况楚坚不仅是皇帝的亲表弟,还是燕王妃的生父,这样的身份就算是拉到帝都去,也少有人能及。
楚坚还是高官显宦,就算是有人怨恨他,可是想要刺杀楚坚,这也太不可能了。
婠婠想到这,顿时眼泪又要落下来。
她哽咽出声,一时不知所措。
哪怕她已经是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