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翻脸。
可是他的忍耐也只是到了这个程度,再宽容下去恐怕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康王垂了垂眼睛复杂地说道。
“看在从前你对婠婠也有几分维护,所以我们夫妻还你这次的情分。日后,王兄不必再拿所谓的情分二字说事,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情分。”燕王见康王不知为何突然神色有些恍惚,慢慢地站起来说道,“今日承恩公府混乱,我不多留王兄。岳父的事,王兄不必挂心,本也与你没什么关系。”他的眼底露出几分讥讽,却没有再说什么,抬脚就走进了里屋去。此刻里屋已经开了窗,散去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婠婠正小心地拿着一只小小的玉碗,小心地把里面的参汤喂给自己的父亲。
楚坚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可是却会在婠婠的汤匙抵在嘴边的时候下意识地把参汤给吞下。
他能喝参汤,就叫婠婠与一旁的周氏安心了很多。
这口参汤是能吊住楚坚一条性命的。
周氏靠在一旁虚弱无力,脸上全都是泪痕,看着女儿忙着照顾父亲,突然低低地哽咽了起来。她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丈夫受伤,想当初在边关的时候,楚坚驻守边关屡次征战沙场,她其实都是知道的。可是知道与亲眼所见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