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连一点儿面子上的兄弟之情都不顾了。若不是周氏凭着一股子力气顶着,她真的跟楚坚一块儿上吊的心都有了。
“婠婠,以后不可不要辜负了燕王殿下。”
“什么辜负不辜负的,母亲想多了,我与殿下好着呢。”婠婠不由失笑道。
“你父亲浑身是血抬进来的时候,我真想死在他前头算了。”周氏与楚坚夫妻情深,此刻一双眼泪仰头看着黑暗里模模糊糊的床幔轻声说道,“婠婠,母亲一向都软弱,没有担当,这些年真的辛苦了你。”她又不会管家,又不会理事,一直心安理得地被丈夫儿子庇护,被女儿宠着。当年婠婠才小小的一团就已经学着在边关当家,她却只需要天天发愁自己的首饰搭配,一直这么多年,她没有半点长进。
于是到了家里出了事,她束手无策,还要女儿从王府赶回来给自己做主。
“母亲。”听到周氏语气里有自责之意,婠婠急忙侧身伸手把手臂压在周氏的身上轻声说道,“我们对您好,是因为我们都很爱您。父亲甘之如饴,我日日管家,心里也很欢喜。”她感觉到周氏靠着自己的肩膀无声地流泪,不由越发放柔软了声音说道,“若是爱惜母亲也叫做辛苦的话,那岂不是没有了人伦一般?母亲也不必觉得自己无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