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权贵男子也叫婠婠心中厌恶。
他们手中握着权利,要怎么样的女子,收入府中就是。可是却偏偏要去教坊,去欺凌那些曾经对他们而言是同僚家中的女眷,满足他们那见不得人的一点心肠。婠婠一想到那样就觉得心里难受,其他女子受苦,难道同为女子的还要幸灾乐祸不成?不过是唇亡齿寒罢了。她见皇帝这样纵容自己,便稳住自己的心声继续说道,“陛下,一切降罪都有朝中公论,可是婠婠只求陛下,当公论决断已经裁断,那些有罪的,或是被牵连治罪的女子,她们能不能换一种惩罚的方式呢?”
“换一种惩罚的方式?”皇帝沉吟。
“就比如叫她们,哪怕去一些需要付出劳作的地方,罪人女子待的地方,为人劳作,日夜辛苦,也好过在教坊之中轻歌曼舞,身世凋零。”
婠婠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或者,叫她们自己选择。是充入教坊,还是去辛苦劳作,为皇家与官宦为奴也好,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她们既然有罪,朕却叫她们还有选择的权利,这不是对她们格外开恩了吗?”皇帝笑着问道。
“可是就算是这样,对陛下难道不是一种功德吗?”婠婠偏头,带着几分紧张地问道。
看她年轻美貌的脸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