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已经抹去了宁王的皇族的身份,她们已经都成了庶人,发配岭南……”
“你还要求情吗?”皇帝的脸却陡然一变,露出几分不悦与冷酷来哼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你忘了宁王从前是怎样对你咄咄相逼?你在外那些流言蜚语,宁王府里少不了说你恶言的人。婠婠,你虽然心善,可是也不要处处心善,忤逆朕的意思!”他的不悦,却叫婠婠的心里安定了起来,平和地说道,“我并未求您饶恕了她们。可是岭南偏远,若只是宁王的侧妃与姬妾,那我不会在您面前多说。可是……”
“还有宁王的子嗣,那是您的血脉,您也忍心看到他们流落岭南吗?”
她轻声问道。
皇帝冷哼了一声。
“若是不严加惩处,他们到底是宁王一脉,若日后新君登基,他们却来闹事怎么办?”
“您已经夺了他们皇族的身份,终其一生都不会成为新君的烦恼,就算要流放,”婠婠没想给宁王的姬妾们求饶求饶不需要惩处的份儿上,温和地说道,“也请陛下流放他们到一处能够活下去的地方,日夜为宁王殿下的罪过赎罪吧。”她并未多求情,然而皇帝脸上的不悦却已经绷不住了。他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对婠婠说道,“朕何尝不想饶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