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闷哼了一声,楚兰张开眼睛,想到了很多的旧事。
曾经韩宁拿着镯子温柔地叫她拿去给婠婠时的慷慨,还有婠婠欣喜喜欢地将镯子戴在手腕儿上笑得单纯开心地给她看,还有那么久,婠婠在家人面前,每一个人都在担心婠婠未来时的眼神,还有她听到曾经宁王甚至在皇帝面前理直气壮要给燕王纳妾的消息时为婠婠的担心,还有……突然那一天太夫人叫他们夫妻回了楚家,张嘴就问那镯子的事,那个时候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妥,甚至韩宁的脸色回府之后的苍白。
只是从那儿以后,太夫人再也没有提过关于镯子的事。
她也就慢慢地忘记。
然而如今,一切的一切……还有韩宁与楚家慢慢生疏,时不时地在一旁露出几分茫然的样子。
那镯子有问题。
是她……亲手交给了自己的妹妹。
是她害了自己的妹妹。
这一刻,浑身的血液逆流,身体冰凉,眼前一阵阵的眩晕,只有腹部的剧痛叫楚兰张了张嘴角,却什么都叫不出来。
她流着眼泪指了指满前微微挑眉的楚玉,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底下慢慢地潮湿,有什么在往外流淌。可是那一刻,伴随着身体的剧痛,却是她剧痛得几乎要死掉的一颗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