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那血玉手镯是儿臣从宫中一处冷宫之中找到,也是儿臣亲手交给韩宁命他做事。也是儿臣命他透过楚兰将镯子送出。他行事犹豫许久才动手,不过是因心中念及与儿臣这多年的情分,才会违背了良心。父皇,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康王就跟没有听见皇帝对自己的种种劝谏,低声将一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他扬起了短短几日就消瘦许多,越发清逸的脸,对皇帝笑了笑。
“儿臣死罪,求父皇降罪。”
皇帝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了康王的面前。
康王垂头,看见皇帝的明黄色的衣角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
皇帝的声音冰冷而失望。
他闭了闭眼。
“为什么?”皇帝冷冷地问道。
康王沉默了片刻,咬住了自己的薄唇没有说话。
“你就这样忌惮你的弟弟?”皇帝继续问道。
康王沉默了很久,霍然仰头,俊美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反问道,“父皇难道真的不知为何?我不忌惮王弟,可是我嫉恨他却是事实,这一切都是父皇造成,父皇当真不明白?”他的笑容之中充满了怨恨,如此坦然的情绪,令皇帝微微张大了眼睛退后了一步沉默不语,目中透出几分惊讶,然而康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