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示好的人,这满朝上下敬畏王兄之人多了去了,为何旁人都能争夺这皇位,可是王兄偏偏不能?”
婠婠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和佳宁公主说话。
她许久才艰难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件事的?”
“我为何想不得?王兄与其他王兄差什么了?若是血脉,胡人与咱们的女子有什么分别?不都是父皇的血脉?更何况婠婠,除了你,谁还有资格做下一任的皇后,这皇子妃之中,谁还有如你一般的仁善与心胸?”佳宁公主垂了垂眼睛,握紧了婠婠的手轻声说道,“父皇当日将你为那些罪臣之女进言的事宣扬出去,就是为了把你仁慈贤德的名声传出去。连丹律都对你敬服万分,婠婠,你只差一步。”
可是这一步,恐怕婠婠再也不能走上去了。
佳宁公主为自己的好友遗憾万分。
她希望婠婠成为至尊的皇后,因为如今的皇子妃中,只有婠婠的德行堪配皇后之位。
可是婠婠不能有子嗣的话,燕王又是这样倔强不肯有其他子嗣,那皇帝为了皇位传承就绝不会再考虑他们夫妻。
佳宁公主只觉得遗憾极了。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却见婠婠笑了。
“做皇后的确母仪天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