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意遮掩的心情,因此也不忌讳叫佳宁公主知道。
“她生得与丹律有几分仿佛,婠婠,你知道丹律的美貌的。”丹律王子生得俊美,小小年纪已经是逼人的风姿,想当初婠婠都因丹律王子生得漂亮心生感慨,听佳宁公主这样说,便知道这姑娘是个绝色的美人了,她垂头喝茶,就知道佳宁公主这为难在了哪里。这样身世飘零只能依附唯一的表哥的女孩儿,出身教坊,恐怕日后是嫁不得好人家去的了,只能和丹律生活在一块儿。
丹律王子虽然为人明白聪慧,然而对于母族唯一活下来的表妹总是要有几分照顾。
“你怕丹律收她入府?”婠婠轻声问道。
“她从教坊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如今不能嫁人,还没有家族可以依靠,这一生都牵绊在丹律的身上。”佳宁公主不由涨红了脸。
她含恨,只觉得自己一贯贪嘴,如今都吃不下去了。
婠婠不由笑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丹律他的想法呢?只在这里自己胡思乱想,伤的只有自己的心。”
“直接问他?”
“做夫妻的自然是要坦诚。若他对那女孩儿无意,那自然你们皆大欢喜。若你问了他想要收下这姑娘,到时候再说其他。先问清楚丹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