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机,果断地……”丹律王子修长秀美的手轻轻抹过了自己修长的脖子,婠婠见了,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明白,多谢你的维护之意,我会考虑。”
楚玉再三对她出手,已经叫婠婠十分不耐。
莫非还要一辈子防着她使坏不成?
“王妃既然明白,我也只不过是平白提醒一句。”丹律王子一笑,俊秀无比。
他是个十分聪明的美少年,除此之外便与婠婠不再提及楚玉之事,走去给皇帝请安的路上还与婠婠说起在胡人之中的时候一些有趣的事。婠婠见他眉目平和,并不因早年在胡人之间吃过苦楚而怨恨与牵挂往事,心里也更加高看丹律王子一眼。她目送这优雅的少年去了皇帝的宫殿,自己便去了太后的宫中与太后作伴。此刻太后的宫中嫔妃已经都在,唯有韦妃并未来太后面前说笑,反而此刻坐在自己的宫中心疼地摸着儿子那张被皇帝给了一耳光的脸。
“你啊,这件事本就是你做错。再怎么样,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韦妃低声叫宫女去拿了伤药,见康王手中紧紧攥着自己玄紫色的披风,诧异地问道,“怎么都是尘土?”康王素喜紫色,因此总是喜欢穿着紫衣,更何况康王端贵,身上一向不染尘土分毫,可是今日这华丽的披风之上竟全都是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