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她的声音也不小,只听厨房里顿了顿,快步走出了一个眼眶红肿姿容娇美的少女来。
婠婠想了想,记得她是韩宁的妹妹,便眯起了眼睛。
“好啊,我以为是谁,竟然还敢在我三姐姐的院子里指手画脚,原来是韩国公府的小姐。”楚梅见这少女怨恨地看着自己,顿时冷笑了一声说道,“韩国公府这规矩也是奇了,一个做小姑子的,还未嫁人,就敢来管嫂子房里的事儿,你要不要脸?你不觉得恶心?”她一点都不怕给平王得罪人,更不怕给她那可恶的亲爹承恩侯得罪人,因此对韩国公府的小姐完全没有半点怜悯的意思。
“瞧瞧,还气势汹汹的,你哥哥才获罪流放,你就跑来折腾他老婆孩子,落井下石也不是你这样快的吧?你这么势利眼不好吧?”
“你说什么?!”这少女哪里有楚梅的伶俐,听了这倒打一耙的话,顿时气死了。
她是为哥哥出气,怎么反倒成了势利眼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