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想找到一个机会把一切恩恩怨怨都与韩国公府说清楚,免得叫韩国公府在日后的时光里迁怒楚兰。只是若是她来开口未免有些故意,韩国公府恐怕会以为婠婠不愿放过他们。如今这什么欢儿既然先开口,婠婠自然愿意利用这个机会,心平气和地说道,“这位小姐说贵府如今这一切都是拜我所赐,韩宁获罪也是我对不起韩国公府,夫人,这是贵府上上下下的意思?”
“不不不……”韩国公夫人顾不得端着自己的身份,急忙用力摇头。
婠婠便勾了勾嘴角。
“你不要害怕,偏心自家人情有可原,我只不过是真心实意要问问。若贵府并不怨恨于我,那为何要刁难刻薄我的姐姐?若贵府当真视我为罪魁祸首,不愿善待我的姐姐,那也容易。我自然会带着我姐姐离开韩国公府,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姐姐与韩国公府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合离,也比受这份闲气好的多,夫人说是吗?”婠婠一向都温柔细语,就算是此刻这样的环境都没有动怒,可是韩国公夫人已经摇摇欲坠了。
这话说得厉害极了。
若当真合离,那这帝都之中世家豪门该怎么看待韩国公府?
把人家的妹妹给害了,还要把人家给赶出门去,楚兰的处境不必提及,楚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