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茫然地掉下眼泪来,燕王的大手轻轻接住这滴眼泪,见婠婠也垂头看着他的掌心,面容不由柔软起来,轻声说道,“我本就不是得宠的皇子,也对帝都不感兴趣。婠婠,我只想叫你平安无事,叫你感到幸福。”
婠婠打从来到帝都,虽然从不行事踏错,也从未有半点抱怨,几乎成为皇家女眷的典范,可是燕王却知道,她是不自在的。
她喜欢的边城那样自由自在,可是放声说笑,可是随意打闹,却不需要有人在她身边提点“礼仪”二字的地方。
“你这样说的话,我会当真的。”婠婠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满满的,充实得不可思议,哽咽了一声,想要故作坚强,却忍不住把自己都投进了燕王的怀里去,小声说道,“你总是在纵容我,我会得寸进尺,恃宠而骄。”她语无伦次,燕王却哼笑了一声,大手握紧,将她那滴眼泪轻轻地握进自己的掌心,轻声说道,“你大可以当真。我一向说到做到。”他听见婠婠哽咽着轻声应了自己,垂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她安稳地在他的怀里,也相信他对自己做出的一切的承诺。
燕王府自然风平浪静,除了韩国公突然将自己的嫡女给送到乡下的庄子去,其他帝都最近风平浪静。
都知道最近燕王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