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柄。
“口误,都是他口误,我替他,向你们俩道歉!”胡来晶急忙为柴登科遮掩过错。
“不用道歉,再强调一遍,别把我们当犯人一样押送就行!”
徐百合觉得至少口头上占了上风,心情很是愉悦。
“不会的、不会的,我担保,绝对不会的!”
胡来晶嘴上说着下句,心里却在咒骂:你们俩等着,一旦到了赵家,你们可就身不由己了,到时候……哼哼!
被徐百合这通挤兑,柴登科有些尴尬,至少在他那几个手下面前,像是丢了面子。
所以,开了一会儿车,竟没话找话地问了徐百合一句:“咱家小海螺还好吧?”
“谁家小海螺,跟你有毛关系!”刚刚平复下来的徐百合,立马这样呛白道。
“咋说我也是他生身父亲吧,关心一下不行吗?”柴登科居然恬不知耻地这样争辩道。
“小海螺没有父亲,他父亲早就掉进大海喂了王八!”徐百合趁机将心中压抑的怨怒都宣泄出来!
“你咋骂人呢?”柴登科感觉自己的脸上火烧火燎的。
“我骂的不是人!”徐百合针锋相对。
“你!”柴登科有点恼羞成怒了。
“你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