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守寡的风险嫁到赵家的,难道这些彩礼钱,不该给我名下,将来在关键的时候,护小海螺周全用的吗?”
徐百合直言不讳,直接这样诘问母亲说。
“这不行,这样徐家太亏了。”但汤凤贤还是以娘家的名义这样说道。
“不行拉倒,不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不嫁了……”
徐百合索性直接祭出了这把撒手锏。
“别呀徐婶儿,这是咋说的,不能因为这个,就搅黄了这门儿婚事吧……”
一听这话,柴登科着急上火地这样说道。
“若是彩礼的五分之四都给了她,那徐家岂不是亏大了?”
汤凤贤还在急赤白脸地据理力争。
“那假如我不嫁了,怕是现在得到的一百万,也要给赵家吐出来!”
徐百合索性这样回怼母亲说。
“就是啊徐婶儿,轻重缓急哪大哪小,您心里应该明镜似的呀!”柴登科也趁机敲边鼓。
“好啦好啦我的小姑奶奶,我服软认输,你想咋样就咋样吧——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女儿……”
汤凤贤好像被人硬生生抢走了四百万一样,迫不得已接受的同时,竟说出了这样绝情的话。
“也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