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回应说:
“你呀你,还以为你无师自通,面对什么局面都能应对呢,原来这方面就是个白丁!”
“对呀,这方面我就是一无所知的白丁嘛——姐是过来人,快点告诉我,第一次会不会很疼,会不会流血,特别是二彪哥的型号比别人的都大,我能承受得住吗?”
徐百灵竟承认她这方面一无是处,同时,也直截了当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还是没懂,你到底担心什么呢?”徐百合想知道,妹妹最惧怕的到底是什么。
“就比如,二彪哥要用一把钥匙来开我这把锁,结果亮出钥匙才发现,他的钥匙太大了,我的锁却太小了,这样的情况下,咋拿这把大钥匙,开我这把小锁呢?”徐百灵这样比喻说。
“这个比喻看似形象生动,其实用在你们俩身上并不贴切。”
“那什么比喻贴切呢?”
“这么跟你说吧,不能用钥匙开锁来形容你们俩刚才要做的好事,假如真要形容的话,只能形容他是想用水桶到你的井里去打水——你听说过哪口井摆不下水桶呢?
“换句话说,水桶再大,井口也能容得下它,否则的话,井就不是井,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了——你懂姐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