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这口气,再次指令那些停住施暴行动的手下,对那个刚才扇他耳光,踢他断子绝孙脚的年轻门卫继续施暴。
“柴登科,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说话间,徐百合和熊二彪已经到了柴登科近前。
“可是,我不能平白无故被这么一个小小的看门狗踢裆扇耳光吧!”
柴登科还为自己的指令竭力争辩。
“他没告诉你,不是他扇你耳光踢你裤裆,而是这里的主人命令他这样做的吗?”
徐百合直接这样反问道。
“这里的主人是谁,他凭什么下达这样的指令?”
柴登科立即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这里的主人是谁无可奉告,但他是得知你闯进我家,野蛮施暴,掰折了我妈五根儿手指头,一怒之下才下达这样指令的!
“柴登科,你不觉得,扇你耳光踢你裤裆都是轻的吗?”
徐百合理直气壮地这样反问道。
“你快告诉我,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凭什么他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柴登科实在是好奇,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敢如此对他。
“不行,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