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家属准备后事……”
柴登科总算是说出了现在的状态。
“你咋才告诉我呢?”
一听就剩一俩小时了,徐百合怨怒地埋怨道。
“本来以为能抢救过来呢,之前这样闹过好多次了,但这次估计没戏了……”
柴登科却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连婚礼那天都坚持不到了?”
徐百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严峻问题——假如连婚礼都坚持不到的话,问题可就严重了。
“别说婚礼那天,大概今天中午都坚持不到了——赵本昌和金海荣也没辙了,迫于无奈,才让我通知你,赶紧过来跟赵金龙见最后一面……”
柴登科这样回应道。
“那我和他的婚事咋算呢?”
徐百合最关心的莫过于这个说法了。
假如还没举行婚礼,换句话说,就是还没给赵金龙洞房冲喜,他就嗝屁潮凉一命呜呼了,自己和他的婚姻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现在哪有时间讨论这事儿啊,等你来了再说吧……”
柴登科似乎也心乱如麻,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原本好好的如意算盘,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