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妹身上又重演了一遍!”
赵金凤毫不客气,将她心中的怨毒都宣泄出来。
“不是吧赵金凤,我咋能跟‘八个牙露’这样的丑八怪相提并论呢?咋说我在外人眼里,也算是一表人才吧?”
柴登科却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上,急赤白脸地为自己争辩。
“你——看上去是人模狗样的,但心灵却奇丑无比,大概比这个丑八怪还要阴损百倍千倍吧!”
赵金凤居然撇嘴给了柴登科这样的评价。
“赵金凤,这么说话可就不讲良心了!
“我之所以做了那么多所谓的坏事儿,可都是为了维护赵家的利益,但凡赵家需要有人充当坏人角色的时候,都会损失我的名誉当这个坏人!
“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到头来,反说我的不是吧?”
赵金凤的话,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扎心一样,柴登科忍着一阵阵的绞痛,为自己据理力争道。
“笑话,若是赵家挑你的不是,你早就被扫地出门,成丧家之犬了!
“之所以还让你待在赵家,就是没追究你干的那些阴毒损坏的勾当,你该偷着乐才是,还敢拿出来当理说?”
赵金凤却是一副颐指气使居高临下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