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说,只要钱家集团能拿下这个开发项目不少于百分之三十的份额,让钱家付出多大代价都愿意!”
钱长江以为项爷要说的坏消息一定是这方面的,就直接这样保证说。
“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理好吧,啥事儿没有。处理不好吧,可能钱家一分钱的份额都拿不到。”
项爷却只是说这事儿的性质,没直接说具体是什么事情。
“这么严重啊——到底啥事儿呢?项爷赶紧说,老朽的心脏病都快犯了!”
钱长江从项爷的话里话外听出了某种不祥的预兆,就急忙这样恳求道。
“说起来也没那么严重,只要钱老出面干预一下,也许一切都迎刃而解,回归正常了。”
项爷又这样减压说。
“没问题,不管问题出在哪里,只要项爷点明,我立马疏通摆平!”
钱长江立即给出了这样的承诺。
“那我就说啦!”
“赶紧说吧!”
“您有个孙子叫钱世豪对吧?”项爷开口这样问道。
“咋了,这个孽障出事儿了?”
一听项爷提及他那个经常闹事儿,回头都要他去给擦屁股的孙子,立马心惊肉跳地这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