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辰朝向明点点头，视线移到安然身上，“安秘书，你是如何理解我那句话的？”
张君燕猛地抬头，抢先说，“封总，我认为——”
封北辰轻轻一拍办公桌面，打断她说道，“张秘书长，我这是在问安秘书！”
不用多力，不用说多重的话，只需弄出那么轻的一下响声，就成功把张君燕震住了。
安然心里直起毛边，她很久很久没见过如此冷漠脸的封北辰了！
又目睹封北辰震慑了张君燕，她更加的不知所措起来。
“安秘书，你说。”封北辰平着声调再问安然。
安然迅速掂量过，避重就轻答道，“我，我就是照您的原话复述给向助理的。”这样才能两边不得罪。
封北辰定定看着安然，第一次发现在她那副无辜面孔里面原来藏有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狡猾！
他懊恼并自我反省着，所以足有几秒钟没有说话也没有调开目光。
安然被封北辰那两道犹如x光射线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可她觉得自己的回答还ok啊。
“嗯。”封北辰终于点一下头，缓声说，“那你先退下去，向助理和张秘书长留下来。”
啊？这突然间将她先打发出去，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