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大家伙起身相迎,于老管家客套话也不多说,径直摆摆手道,“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二老爷、三老爷和骞少商议后决定漏夜设灵堂接受各方吊唁,这迎送、接待、招呼宾客都急需人手,还望广渊和博文以及两位的太太能助我一臂之力。”
“哎呀,于伯您客气什么,尽管吩咐就是,我们即刻随您下去做事。”梁广渊频向于老管家拱手致意。
“就是,我们已经吃饱了,您说要做点什么?”梁博文也随声附和。
“有你们帮忙,我的心就踏实了。”于老管家联同梁广渊走到门口,却回头瞅了一瞅默默走在最后边的梁昕和于弘志,说道,“昕昕就不用下去了,你帮着收拾好饭桌,然后回家去休息,我知道你明天还要上班的。”
梁昕忙停住脚步,“于老,那您也注意多休息,别累着了。”
“好,你有心了。”于老管家挥挥老手,被众人簇拥着下了楼。
“我帮你收拾。”于弘志低声跟梁昕说一声,便和她麻利的清理饭桌。
梁昕一边叠放碗碟,一边睇睇于弘志,“你不用跟在骞少身边办事?”
“骞少刚和两位老爷商量好事情,这不,大夫人赶到了,他陪着她呢。”于弘志淡声交待完,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