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就已经将车子开到了极致,听到陆与川这句吩咐,不由得手心发紧,小心翼翼地又加快了速度,极速奔驰。
……
陆与川的车队在高速路上行驶了一夜,霍靳西就在后方跟了一夜。
最近的时候,他的车离慕浅大概就只有一两百米,可是越是接近,就会有越多的车子出来挡住他的去路。
终究是高速路,他始终没有强行超越。
陆与川可以不要命,他也可以不要命——可是慕浅,他要她安然无恙。
眼见着天色渐渐亮起,霍靳西已经不眠不休,开了六个小时的车。
陆沅就坐在后排居中的位置,和霍靳西一样目光如炬,只是盯着前方的道路,一动也不曾动。
坐在陆沅身侧的司机却已经是极其不安的状态,许久之后,他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霍先生,你已经开了很久的车了,换我来开,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霍靳西只淡淡回答了两个字,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司机素来知道他的性子,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
此时车队已经抵达八百多公里以外的另一座城市,眼看着高速路上车流量渐渐变大,车子已经无法再极速飞奔的时候,陆与川的车队忽然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