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喝完茶水,老郎中仔细检查了林彦深的脚。
手指在他的脚上仔细摸索了一番,又看了看林彦深的舌苔,给他把了把脉之后,老郎中点点头,“小事情,没什么大问题,一会给你几贴膏药,三天贴一张,十来天就能好。”
林彦深和高君如面面相觑——西医说至少要养三四个月,各种忌口各种限制,这位老中医说几副膏药,十来天就能好?
怎么听上去那么像骗子?
梁从文咳嗽一声,“李大夫,他这个脚伤还是有点严重的,在医院拍过片子,医生说……”
老郎中脸色沉了下来,打断梁从文的话,“我说能好就能好。要是信不过,各位请便吧,从哪儿来,从哪儿出,恕我不送了。”
王村长见势不好,赶紧对高君如道,“高总,李大夫的膏药是祖传下来,明代就在用的方子,名声能传那么远,说明确实管用。别说四里八乡骨折的人,就连海外华侨都有千里迢迢坐飞机过来看病的。说了十来天包好,肯定就能好。”
高君如一听老爷子说不给看病了,心里就慌了。生怕宝贝儿子白来一趟,错失了治疗的机会,忙赔起笑脸,“我们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太神了,有点吃惊。我们自然信得过您的医术,不然何必大老远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