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文件了,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书房去。
进了书房,高君如关上门,“拿到了?”
“嗯。”梁从文把文件递给高君如,等高君如接过文件开始看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井峰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高君如有点奇怪,“井峰什么来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问问他的背景。”梁从文低声道,“刚才我过去拿文件,碰见他在车子附近,神情有点慌张,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高君如微微皱眉,“你发现什么了?”
“倒是没发现什么,只是单纯觉得他有些慌乱。”
“那他的解释是?”
“他说他喜欢那辆车,想近距离看看。”梁从文想了想回答道。
高君如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他确实喜欢车,各种车型如数家珍,是个人才。”
“是吗,”梁从文咽下想说的话,只笑了笑,“看来是我多想了。”
“多想比少想好。”高君如有些热,扯了扯领口,“这屋怎么这么热,难道中央空调坏了?”
她中午喝了酒,又一直呆在棋牌室,脸颊有些潮红。更年期的女人总是这样,很容易满脸潮红。
梁从文看着高君如的脸,有些恍神。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