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收不住了,如溃堤的江水,满满地溢了出来。他大步朝沈唯走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几步,他是狂奔过去的。
沈唯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傻瓜!”
这是林彦深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然后,沈唯感觉到林彦深在用力揉她的头发,把她顺滑的秀发揉得乱糟糟的。
“你干嘛啊?”沈唯娇嗔地想制止他,“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林彦深低声笑起来,“你有什么发型?不就是在学校门口的小店找小学徒剪的吗?”
沈唯气结。这死小孩越来越毒舌了,每次见面都要损她。
“再难看也比某人以前的哪吒发型好看!”沈唯也讽刺他,“戴个帽子都遮不住的丑!”
糗事重提,林彦深嘿嘿笑两声,“丑又怎么了,还不是照样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都准备以身相许了……”
最后那几个字,他蓄意用亲昵挑逗的语气说出来,一边说,还一边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沈唯的耳垂非常敏感,林彦深自然是知道的,这个咬耳垂的动作,可以说是暗示性十足,色|气满满了。
沈唯气得想踢他,“别动手动脚的……”
虽然这边少有人来,但毕竟是在学校里,被人看见实在不好。林校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