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心理诊所。”穆近远如实道来。
“就只有这么多吗?”颜渊沉声又问。
“他的父母和嫂子一样是滨海市人。”穆近远回道:“徐缓的父亲是滨海市第一高中的老师,母亲是……”
“等等……”
颜渊忽然抬手,打断了穆近远的话。
他眉心深锁,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清冷的眉目之中,略显冷峻,不苟言笑的模样,似乎他的脑门上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
“他的父亲是滨海市第一高中的教师?”颜渊微微地眯了眯双眼,唇齿间轻声地咕哝着。
如果,颜渊没有记错的话,余笙歌也是毕业于那所高中的,而他又只比余笙歌大三岁,按理说,他们应该有些交集才是。
颜渊想了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说不定,便开口又问道:“他也是第一高中的学生吗?”
穆近远点了点头,“没错。”
颜渊闻言,双眸微眯,宛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当中,潋过了一抹霜华。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徐缓是认识余笙歌的,而这一次接近余笙歌,会不会是另有目的?
静默了片刻,颜渊启唇,淡然道:“叫人多注意点这个徐缓,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