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歌好不容易走进了柏太太的病房,在妈妈的要求下,颜渊和穆进远出去了,病房里只留下了柏太太和余笙歌。
柏太太深情的看着余笙歌,面带着笑容,“傻丫头,离我近点啊,妈妈有话跟你说。”
余笙歌按照柏太太的说辞,坐在了柏太太的病床旁,“妈妈,您的气色好多了,您就是偏心,一看到颜渊就什么毛病都好了。”
“傻丫头,颜渊是我的儿子,不过,妈妈的心里更心疼你,你是我的女儿。”柏太太抚摸着余笙歌带着倾向的发丝。
余笙歌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来自于母亲般的抚摸了,她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依偎在了柏太太温暖的怀抱。
柏太太紧紧地用她仅有的利器把余笙歌抱住了,“笙歌啊,妈妈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要学会缓解自己的压力,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可以让颜渊帮你分担一些。”
“妈妈,我现在不是已经不坚强了吗?我和孩子们都需要颜渊一个人养我们娘三,我现在最脆弱了,您要是不放心那,就赶快的好起来,要不然以后颜渊说我,训我,还有您能给我撑腰那。”余笙歌变相的在叮嘱柏太太好起来。
“妈妈不会让你在颜渊的面前没有话语权的,我的家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