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也是犹豫不定,一面是余山自己的坚持,一面是余笙歌已经没有办法并请在耽搁下去了,正是一个比较两难的决定。
颜渊认为还是有必要在回去征求一下余山的意见,要是他真的已经决定了,那就只好按照余山的想法了。
穆进远看着颜渊两难的做这决定,他也只能是安慰颜渊了,“我们那天不是已经都说清楚了吗?你还有什么犹豫的,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也知道,我担心要是笙歌以后好起来,询问我眼角-膜的来处,我该怎么回答她啊?还有万一那个时候余山还……我更没有办法解释了。”颜渊说的都是最现实的问题。
穆进远思索了一会,继续的说着,“反正嫂子就算是手术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休养,那个时候余山的情况你们可以解释为是病情的发展恶化,相信嫂子也不会真的怀疑什么。”
颜渊的心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决策,他不能拿一个位置的事情做赌注,他也根本没有办法和余笙歌赌一次。
颜渊告诉穆进远现在余笙歌病房的门外守着,他需要马上回家跟余山商量一下,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余笙歌在医院里面就不会听到颜渊和余山的谈话,这样可以让颜渊和余山畅所欲言的说出各自的想法。
穆进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