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看来是个老手了。
深沟阿姨犹豫了一下,俩个眼珠子一转,从面前的筹码里抓出五十万扔了进去。
江峰一下就明白了,这婆娘想诈鸡。胆儿也挺肥的,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不做演员有点儿可惜。只不过,演得再好也挡不住江峰的天眼看得真切。
深沟阿姨看了牌,后面的三家也都跟着看了牌。两家摇摇头,扔牌,秃顶大叔想了想,也跟了五十万进来。
话语权又到了江峰手里。江峰依然没有犹豫,当然不看牌,二十万丢进去。
深沟阿姨和那秃顶大叔一下就愣了,这特么算什么玩儿法?其他人都已经看了牌了,这小子还在暗,不是傻逼就是呆瓜!但这也让深沟阿姨为难了,她的牌面最小,在这种情况下要选择继续诈鸡那就蠢到家了。
只见她不满地看了江峰一眼,一把就将手里的牌扔到了桌子中央。桌上只剩秃顶大叔和江峰两人了。
秃道:“开牌。”
相对而言,他这种玩儿法就冷静成熟多了,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对三,不算大,在江峰还没有看牌的情况下,他不敢继续往上抬。但若是扔牌,又有点儿可惜,毕竟已经丢了将近八十万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