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做马的孝敬师父。”
高飞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行啊!你现在变成牛,我正好累的走不动了,骑着你回去。”
白一针嘴角抽搐,心道师父可真是个白痴。
这些话却不敢说出来,白一针笑道:“对了师父,你的那个药方是不是古药方?”
“没错,就是古药方。”高飞一脸随意样。
白一针顿时激动,可立马又变得着急起来:“完了完了,那种古药方何其珍贵,现在被林川那群家伙都拍走了。”
高飞冷笑道:“呵!你当我傻啊,那药方的主药材我没写,他们拍走的就是一张废纸。”
白一针长长的松了口气,暗骂师父老奸巨猾,不过想到高飞的年纪,应该叫小奸巨猾才对。
“嘿嘿!师父啊,你能不能把完善的古药方给我研究研究?”白一针笑的满脸褶子。
高飞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觉得可能么?”
“师父,我可是你徒儿,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再把药方外传……”
还没等高飞回话,白一针手机响了,他心里有些抱怨,这种关键时刻是哪个混蛋打来的电话?只是看到来电显示,神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师父,我去接个电话!”
白一针跑去安静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