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好意思,命亲兵把张金称的尸体抬上记功,一行人往蓨县城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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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凛凛,一叶轻舟在高鸡泊的水道中穿行着,黑衣鬼脸人已经把面具脱了下来,露出一张满是沧桑感的中年汉子脸来,颌下的胡子稀稀疏疏的,就跟他的眉毛一样。
正如李靖所料,此人正是王须拔,倒是人如其名,须都拔光了,稀疏也正常。
厉山飞用湖水洗干净脸上的血迹,额头上那处刀伤反而更明显了,外翻的皮肉看起来十分可怖。
王须拔皱眉道:“那小子到是什么来头?连贤弟你也不对手!”
厉山飞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飞鹰马场的少场主,他父亲高开山只是个养马的,武高一般,也不知那小子从何处学来的一身本领。”
王须拔沉声道:“没想到这蓨县城中竟然有如此一号人物,这天下果然是藏龙卧虎。”
厉山飞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条,把额头的伤口给包裹住,反问道:“大哥几时来的?”
“昨晚就到了漳南县,后来听说你跟着张金称去攻打蓨县,便连夜赶来,这个李靖用兵确有一手,张金称败得不冤!”王须拔叹了口气道。
厉山飞闻言怒道:“要不是这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