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本来差点要命丧沼泽了,却被韩老实一箭射了个马失前蹄,不仅侥幸捡回一命,从马上摔下来竟然还毫发无损,只是有点狼狈,倒是他的两名心腹李金斗和李银斗各有不同程度的摔伤。
此时,李一那货就坐在一匹死马上,头盔也不知丢哪去了,李金斗和李银斗这两个哼哈二将则在互相包扎伤口。
李一本来还还十分恼火自己的坐骑被射伤了,但当他看到那些掉进沼泽中的棒子兵惨状后,登时便恼火不起来了,此时心里只剩后怕和侥幸,喃喃地道:“他奶奶的,姓高那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满肚子坏水,敢情拿咱们当诱饵,这招真是又阴又毒。”
这货对自己临阵脱逃的行为一点也感到羞惭,反而说起别人阴毒来。
旁边的哼哈二将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只听李金斗道:“公子所言极是,那小子不仅骑射了得,还十分能打,武艺只怕比裴行俨也不遑多让,关键这小子还极有心计,属下发现这里人都唯他马首视瞻,所以公子最好还是收敛些,不要跟此人起冲突。”
由此看来,这个李金斗还是个有脑子的,但李一明显不是,不以为然地道:“怕他个屁,姓高这小子虽说是渤海高氏出身,但现在的渤海高氏给我陇西李氏提鞋都不配,更何况他本人只是